8月19日,我的手机接到单位通知我第二天到市文化馆报到的短信,我一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只得服从组织安排。
报到那天,我准时去到文化馆,敲门走进馆长办公室,亭亭玉立、月貌花庞的黄馆长热情招呼我坐下。
我说:“馆长,我们单位通知我来贵馆报到,有何吩咐?”
“省文化厅讨论通过我市三水乡瑶族的布袋木狮舞申报今年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要在一个星期内准备申报材料。”黄馆长说,“时间紧,任务重,就请你出山了。”
“原来如此,”我兴奋地说,“非物质文化遗产是文化遗产的重要组成部分,是我国历史的见证和中华文化的重要载体,为了我市民间文化,连州市民间文艺家协会应当通力合作、尽力而为!”
“我们手上资料有限,下午你与许主任一起到广州找原连县文化馆馆长黄平营,看看他当年记录布袋木狮舞的套路、动作和技巧等详细资料,回来后由你撰写申报材料!”
我说:“现在网络发达,可以请他通过网络传送资料嘛!”
“他是我馆的前领导,”她心平气和地说,“我们也应该慰问他了。我有事走不开,只好拜托你们了。”
“原来如此,尊老爱幼是我们中华民族的美德,”我心悦诚服地称赞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抢救我市非物质文化遗产义不容辞!”
中午两点多钟,我们利用手机联系,司机开着小车到我村口接我上车。车上除了许主任和司机之外,就是我了。许主任大约而立之年,脸蛋圆圆的,有点黝黑,那是一种健康的美,司机却是一位身材魁梧的年轻小伙子。我们在车上第一次认识,就谈起布袋木狮舞来。
小车奔驰在广连高速公路上,五点半钟就到了广州市越秀区,司机通过交通导航器,很快就找到了黄平营老馆长的家。
黄老馆长把我们领进屋里,宴请我们晚餐。我们一边吃饭,一边谈起布袋木狮舞。
慈眉善目、穿红着绿的黄老馆长举止不凡、娓娓而谈,告诉我们:“在省当代文艺研究所退休后返聘于单位,有时还要给专家上课。”
“我老了,”黄老馆长感慨时光易逝,岁月不饶人,说,“不懂操作电脑,要什么资料就问我的女儿。”
黄老馆长的女儿是某警官职业学院的教授,身高约一米六三,身材微胖,刚到不惑之年,风韵犹存,谦逊地说:“我有空就帮助父亲整理布袋木狮的资料,已在某杂志发表了几篇论文。”
“那布袋木狮舞研究后继有人了。”我接住话题说。
晚饭后,许主任跟着黄教授进入房间,在电脑里看资料。我在客厅上与黄夫人谈天说地,原来黄夫人是一位诗词爱好者,我建议她有作品就寄到《连州诗坛》刊发,让大家欣赏。
“我喜欢写诗,有一次诗文比赛,我获奖了,我们家老黄却没有获奖呢!”黄夫人津津乐道地说。
交谈之后,黄夫人知道我也是为资料而来的,就劝道:“区老师,你也进去看看吧。”
我就敲门进去了。我一边从裤袋里取出U盘,一边说:“黄教授,你就把资料存进我的U盘吧,让我回去拜读、参考。”
“好!”黄教授爽快地应道。
许主任马上制止说:“我的U盘里有了,回去再给你看。”
黄老馆长笑着说:“哈哈,好几万字的资料,也有一本杂志那么厚,如果手写摘抄的话,起码要三两天工夫,如今半个钟头就搞好了,而且能够装在如此小的U盘里。”
“对啊,现在网络技术的运用,可以节省不少物力、人力。”我搭理道。
第二天老馆长与专家上完课以后,下午就和我们一起返回连州,车程只是三个小时。黄老馆长感触万端,说:“连州、广州两地相距二百五十多公里,六十年前要步行三四天才能到达,上世纪八十年代坐车也要一天,现在三个小时内就可以到达。速度惊人啊!”
我说:“是啊,交通事业发展多快啊!”
第三天,我和黄平营、曾国文两位老馆长,以及许主任一起坐车到三水瑶族乡挂榜村探望布袋木狮舞的传承人赵永富,向他询问有关情况。走进他家得知他半小时前已进山干活。
我们感叹来得不够早而自责时。赵永富夫人马上告诉我们,可以打他的手机找到他。
老人家一回来就认出了阔别二十多年的黄老馆长,晃晃手上的手机,说,“我们能这么快见面,全靠这家伙啊!”
“对啊,当年找你,就要在你家等上大半天呢,没有想到今天你老人家也有手机,随时随地可以找到你。”黄平营高兴地应答。
“这说明我国通讯事业的发展速度惊人啊!”我也插嘴道。
已过古稀之年的赵永富童颜鹤发,一谈起布袋木狮就兴致勃勃、谈锋甚键。我们知道了该舞的六套七十二个动作的名称,还亲眼目睹他特制的木狮子头。
下午,我们一起走到馆长办公室,听从分工安排。黄馆长让我依照黄老馆长的《瑶族布袋木狮调查报告》进行填报申报资料。我按照申报书的要求,根据这两天采访黄老馆长和赵永富的所见所闻,以及网络上的有关信息整理文字,填写好《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项目申报书》,还把一些书报拍照,一些图案文字扫描。下班前把所整理的资料一一通过电子邮箱寄给馆长。
一分钟后,黄馆长收到我整理的资料,打来电话表示感谢,说:“太让人兴奋啦,你整理资料的速度如此之快!”
“这是当今科技发展的功劳,都是交通、通讯和网络帮的忙!”我也触景生情,感慨万端地说,“现在办事效率如此之快,是因为祖国建设日新月异!这都依赖于现代交通、通讯和网络的迅速发展。这就应归功于中国共产党的正确领导,应归功于改革开放的好政策,应归功于实践科学发展观的新理念!”
|